Wei's profile乌托邦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September 29

    笔记

    历史的瞬间远比传记作家的妙笔更加激荡澎湃,每每读到其中讲述人道主义,宗教宽容和暴力毁灭良心的片段时,内心就如同火焰一般在燃烧,仿佛是本人真实的站在读者面前慷慨陈词,那些锋利热烈的词句不断的涌出流到纸面上,而作者的笔只是紧跟着口述急促的做着记录。

    【简介:《异端的权利》讲述的是欧洲大陆在灿烂黎明之后重新沦为黑夜时的一个小故事。宗教改革英雄加尔文此时已经是日内瓦君临一切的最高统治者和暴君。而温和的充满人道主义气质的学者卡斯特利奥,以“苍蝇战大象”式的勇气,对加尔文的倒行逆施展开了英勇的对抗。如果不读茨威格的这本书,加尔文在人们心中完全是概念化的、光辉的形象:改革家、反封建斗士,他站在历史的一个阶梯上,与无数长袍长髯的伟人排在一起。如果不读茨威格,谁也不能那么明白地知道,就是这个因怀有理想而受迫害、遭追捕、不得不亡命他乡的新兴资产阶级,一旦登上权力的宝座,对那些曾是、甚至依旧是他的朋友和同志的人,会表现出那样的常人难以置信的专横、残忍与卑劣。这些人根本没有丝毫觊觎他的权势的念头,不过想就几个纯学术问题与他商榷――货真价实的商榷,因为文稿是在未发表之前,就寄给了“亲爱的兄弟”敬请指正的。】

    【每一个国家,每一个时代,每一个有思想的人,都不得不多次确定自由和权力间的界标。因为,如果缺乏权力,自由就会退化为放纵,混乱随之发生;另一方面,除非济以自由,权力就会成为暴政。在人的本性里深埋着一种渴望被社会吸收的神秘感情,根深蒂固也深藏着这样的信念:一定有可能发现某一种特定的宗教、国家或社会制度,它将明确地赐与人类以和平和秩序。陀斯妥也夫斯基在其《宗教法庭庭长》一文中,根据无情的逻辑,证明人多半是害怕天赋自由权的。事实上,大多数人在面对亟待解决的难题和生活所强加的责任时,出于惰性,渴望有一个明确而又普遍有效的、有秩序的世界性机构,省得他们去费心思索。】

    【自由,在昨天对他们好象还是最大的好事和快乐,而现在他们却愿意为了先知之故而将之抛弃掉。他们愿意毫不抗拒地追随这位领袖,实现默示的灵感“甘于奴役”。就这样,在整个历史进程中,人民只是为了希望保持团结一致,心甘情愿地让人在他们脖子上套上轭,并且还要亲吻那把枷锁强加于他们的手呢。】

    【现在卡斯特利奥得出了他最后的和最大胆的公式。“当我思考什么是真正的异端时,我只能发现一个标准:我们在那些和我们观点不同的人们的眼里都是异端。”这看来简单之极,几乎陈腐又如此显而易见。但是要说得如此坦率,在那些日子里就需要巨大的道德上的勇气。这一公式的重要性是:在整个时代,领导者们(无论是红衣主教还是教士,天主教徒还是路德教徒)追猎异端是荒谬的,是由于错觉所造成的。成千上万的人受到迫害,被非法判处死刑,被绞杀、溺毙、烧死。他们是无辜的,因为他们没有犯过任何反对上帝和国家的罪行:他们的行动范畴并没有远离他们的同代人,只是在看不见的精神世界里有距离。 】

    【只要塞巴斯蒂安卡斯特利奥写了《论异端》一书的序,只要他写了这一页,他的名字就将永垂于人类的历史。因为他的声音是那样寂寞。在一个武器铿锵声盖没了说话声并以战争为最后仲裁的世界里,他祈求觅求知音,是没有什么希望的。虽然虔诚的牧师和圣者一再向健忘的人类传播福音,最人道的要求,仍然是必须恢复他们的记忆力。谦逊的卡斯特利奥接着说:“毫无疑问,我没有说过前人没有说过的话。除非统一了认识,重述什么是真的,什么是正义的,那决不会多余。”因为在每一时期,暴力会改头换面重新出现,坚持精神事业的人们也要继续不断地更新以与之斗争。他们决不应借口说那时对他们的压力太大而去寻找避难之所。因为,凡是有必要要说的,不能说是说得太多了,真理决不会白说。即使《圣经》不能胜利,它却宣告了永存。凡是在这时刻礼拜它的,就光荣地证明了恐怖不能支配自由精神,即使在那最残酷的世纪中,人道的声音仍有其地位。】

    September 24

    大鱼老爸,生日快乐!

    每年为老妈买一束康乃馨的时候,我会忽略你。
    每年为女生准备一份礼物的时候,我会忘记你。
    每年刻意去忘记自己生日的时候,我会想起你。

    我常常只能看到你的背影,永远不擅表达内心的情感,只有转过身去才能感觉到你双手的托举,因为这一切来得是如此的理所当然,想要说些什么却总是辞不达意。只记得每次翻着张洁的《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一个人哭得一塌糊涂。

    当你说道“你应该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我曾年轻过,而你却未老过。”我也曾经满不在乎的反驳“在今天这个世界上,我是年轻的,而你却从未年轻过。”那些男人之间的对话,现在想起来只有满怀羞愧,撞了南墙才知道回头。人生几十年的智慧和阅历,不是透过几本书,几句教谕就能参透其中的滋味。

    没有别的想法,唯有的念头是有一天能成为你的眼睛,双手和肩膀。祝您生日快乐,身体健康!

    为什么读经典

    我爱《永别了,武器》的海明威。
    我爱《十字军骑士》的显克微支。
    我爱《第二十二条军规》的海勒。
    我爱《局外人》的阿尔贝加缪。
    我爱《龙枪传奇》的崔西西克曼和马格丽特魏丝。
    我爱《银河系漫游指南》的道格拉斯亚当斯。
    我爱《平凡的世界》的路遥。
    我爱《带一本书去巴黎》的林达。
    我爱玛格丽特米切尔,因为《飘》的下册至今攥在数学课老师的手里。
    我爱简奥斯汀,因为她是个充满智慧,幽默感和爱的女人。
    我爱丹尼尔布尔斯廷,因为他是上帝的礼物。
    我爱威廉曼彻斯特,因为等我老了还要再读他。
    我爱米歇尔福柯,因为他告诉我疯癫不是一种疾病。
    我爱房龙,因为我从来没有停止过读他。
    我爱卡夫卡,因为读他的书从来没有过快感。
    我爱王小波,因为他纯粹,是我的精神导师。
    我爱博尔赫斯,因为他用文字建造了一座没有阶梯可爬,没有大门可开的迷宫。
    我爱斯蒂芬茨威格,因为他的故事与历史瞬间一样星光璀璨,充满内心的激动与热情。
    我爱伊塔洛卡尔维诺,因为他轻逸、迅速、易见、确切、繁复、连贯。他是一个意大利人。
    我爱……

    为什么读经典?

    “经典具有特异的影响力,它们不可能从头脑中清除,它们潜藏在大脑的记忆层中,披上了集体或个体无意识的伪装。”

    我读得越久,发现自己读到的越少,缺失的越多。话语权愈少,沉默时更多。

    圣乔治屠龙的故事,在卡尔维诺的笔下可以是卢浮宫里拉斐尔的传世名画,也可能是一副被遗忘的涂鸦,挂在伦敦,维罗纳或者威尼斯不为人知的角落。当他列出那些钟爱的作家和作品,用洗练语言直白的总结出特色,直言不讳的用“节省出尽可能多的时间,用于无功利的阅读,用于喜爱的作家,他们富于诗的本质,这是我所相信的真正食物”这样的句子敲打我时,几乎无法再继续读下去,从王小波的时代认识卡尔维诺开始,这中间的跨度是多少本我应该读而至今没有列出的书目,然后才能尝试去理解,与这颗缜密复杂的大脑交流,而不是奢望用别人的财富无意义的填充自己的金库,徒劳无用。

    早已经过了好读书不求甚解的岁月,那时读经典是一种赤裸裸的功利行为。现在应当静下心来,抗拒故事人物和声色犬马的诱惑,用握手术刀的方式去剖开每个段落章节,欣赏细节,字句的妙处,每只单独的音节发出的响动,享受那些构思绝佳的比喻,和让人感觉到被冒犯的文字。先放下为什么要读经典的困惑,内心涌起的惶恐,惴惴不安的空虚感,唯有找些合适的东西去填补。行将告终的青年时代中这最重要的一个时期,如果不抓紧时间给自己留下些遗产,唯恐将来会用几十年的时间加倍去后悔。

    我无法改变环境,影响别人,但是至少可以像自由石匠们那样塑造自己的内心。即使你是我的国王,也不能挡住我的阳光。

    September 19

    其实我更喜欢破茧狂龙这个名字

    终于又开始了一年一度的每周追美剧,看一集忘一集的忙碌生活。

    PB S3风格突变,神秘的SONA监狱正式揭幕,到处是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野人,肮脏,破烂,毫无章法,每当镜头切换到监狱外的画面时,色彩陡然一转,那感觉很像热带雨林的爆笑生活。与其说是汇聚一切罪恶精华的人间地狱,这点我暂时没看出来,倒不如说更像宇宙废料处理厂。

    感觉还是狐狸河,肖申克或者OZ那种很冰冷,现代化的设施更有窒息和压抑的氛围,建造一所监狱应该兼有办公室,学校和医院的气质。这个SONA,很原始,很暴力,有些地方又很简单,和所有原始社会或者后启示录时代的精神一致,对于生活在里面的人而言,最重要的是:活下去。

    Michael和Mahone的MM组合果然很让人期待,这编剧存心跟中国的篮球迷过不去,先给了火箭队1号球衣一个醒目的特写,破破脏兮兮的,然后你就能看到一张酷似迈克尔巴拉克的脸孔,小孩手里抱着一只足球,去死吧……我开始纳闷了半天Mahone让Michael戴护膝是啥意思,原来是字幕够烂!果然练家子就是够狠,千万不要跟警察或者医生过不去,他们最清楚人体哪里最脆弱最容易四两拨千斤然后痛不欲生。

    T-Bag同学依旧是那么销魂,出场和Michael含情脉脉的对视简直让人受不了,现在说起话来已经开始有酒馆里的Bard满嘴跑火车的水平了,抱大腿抱的好快啊。Bellick有成为新赛季No.1受气包的潜力,死胖子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怪可怜的。不出所料,这回Lincoln和Michael彻底的身份对调,背后还有美国政府,爱国者,神秘财团或者基地组织撑腰,种种迹象表明Miller免不了要扮演一回Big Boss的角色,然后以他为模板采集样本,克隆出一只越狱军团,然后准备干什么,去火星劫狱营救美国总统?

    至少比LOST强大,准备继续追下去了。我更想看的是HBO《罗马》那种制作精良,又足够八卦和娱乐性的历史剧,但是今年好像就没有。

    September 17

    梦中人

    dream

    我又梦见你了!

    毫无征兆的反复陷入同一个梦境,即使中途醒来,再次沉沉入睡,上一个梦里残留的内容还是会迅疾如巴西闪电一般的再度侵袭入脑,仿佛看到自己在入梦之前无意识的点下了Continue。

    可是我依然不知道你是谁,代表什么隐喻,象征什么审判,为什么要用一副相同的面孔,不同的身份,反复的来提醒我。

    我想起来了,你是我在沉寂之丘的领路人,飞翔瓦尔基里的装填手。我是马克安东尼,你是克利奥帕特拉,如果我是亚伯拉罕,你一定是以撒。你也是时时让我不敢直视的一张脸孔,儿时噩梦里那个阴森可怕的小岛祭司,巴士上要拉我共赴黄泉之路的红衣女孩。无论你是希望,诱惑,考验,内心的黑暗面,我但愿坦然面对。

    我到底遗忘了什么,还是应该记住些什么。这一次我概念模糊,从梦境中惊醒之后就灰飞烟灭,只剩下睁眼之后的心有余悸。一个人枯坐着,想要寻找你留下的痕迹,只言片语的谜题。

    上一次你留下的是【犹豫不决者的故事】,不做出选择,永远是最坏的选择。

    “你是谁?”
    “我是应该在岔路口选择另外一条路的人。你不做出选择,也就妨碍了我的选择!”
    “那你去哪里?”
    “去与你将要去的旅店不同的另一家旅店。”
    “我在哪里能再见到你?”
    “在与将要吊死你的绞架不同的另一个绞架上吊着。再见!”

    这一场华丽的戏服,尚且来不及谢幕的又是在上演哪一出?哈姆雷特,朱斯蒂娜,俄狄浦斯还是浮士德?

    September 16

    XXOO

    偶然看到的这么一句话,在社会和人际中泡得越久,仿佛体味也更深。

    “潜意识里,在二十几岁后所认识的朋友间,总似乎感觉少了点能让人完全彻底真实的感动,也许是因为这种附带了生活所结下的感情,多少总掺杂了点计算和考量,缺了点最质朴的纯真,也缺了点共历风雨一同成长所蕴出的那种了解和默契……”

    我想,我并不缺乏与陌生人交流的勇气或者欲望,但却常常感到跟人难以沟通,越想要深入的了解对方,越发的感觉到无力,放不下心防,之后就变成相对无言的静默。站在我面前的陌生人,会不自觉的想用演绎推理法去剖析对方,我对这个人的了解只限于名片上的头衔,职业和人际关系,更纯粹一点,我只能了解到这个人的存在,对方的真性情,思想我却一无所知。不见面的交流可以有效避免许多尴尬和浪费时间的废话,直入内心,只是打出来的文字永远比不上面对一个真实的形象,从对方的大脑中直接反馈出来的信息更有价值。

    有时我会幻想人体是一种透明的玻璃状结构,内心的波动澎湃空灵透彻,一览无余。或者每个人的大脑都是一台活跃的单向思维发射器,杂乱的信号在三维空间里向四面八方发散,如果频率相同的信号出现在身边,立刻就可以从人群中把它分辨出来。

    生活圈子其实就是这么一回事,当你睁开眼睛,伸展双手时,这个环形会被扩大到自己无法想像的范围,而眉头紧锁,蜷缩起来时它也会像蛋壳一样紧紧的抱住你。厌烦,眼前满目熟悉的面孔常常有不识的感觉,谈笑风生之后却是落寞,仿佛只是陌生人的容貌戴上了往昔的面具。知己,密友,死党,可以一诉衷肠的那个人,内心不设防的对象,赴汤蹈火两肋插刀的义气,人生得之一二足矣。

    September 10

    Bioshock是个恐怖游戏

    bio

    我又做了一件从没做过的事,点开始之前先去看Credits。眼睛盯到酸胀的时候,终于看到了想找的一段:2K ShangHai Team,和夹杂在鬼佬中间,那几个用拼音书写的名字。不得不说,这个Credits很没有创意和娱乐精神啊,那么长时间的黑屏被白白浪费了!

    读书的时候,满脑子异端思想,会跟一个叫Joshua的网站Admin在变种人不得入内的论坛上扯淡,后来再引用他的言论时,这个人的头衔是Jefferson/Van Buren的Lead Designer。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遥远的银河系,我遇到了枫风和陈灼,那时年少轻狂,三个臭皮匠腆着脸皮开堂授课,热血满塞,即使物是人非,十年之后,却奇妙的总不会断了之间的联系,现在他们一个是暗夜潜藏的苏格拉底,一个则把自己的名字刻入了我手中握着的这张光盘。致敬,吾友!

    居然从来没有人告诉我这玩意是Mature 17+的?!如果放任光盘空转,会自动播放一段预告视频,其血腥暴戾程度与《电锯惊魂》相比亦不逞多让,同时给人留下了一个印象极其深刻的Tip:千万不要去招惹那个拿着针筒戳人家脑袋,发出“卟卟”怪声音的Little Sister,小萝莉被惹恼的后果是大哭召唤Big Daddy,一只外型酷似战斗机甲,无视先攻权,喜欢冲锋近前用金属枪头钻心剜骨的钢铁猛兽。那副给人印象很深的宣传画面,潜水机器人用一只沾满油污,带着破旧手套的大手轻轻伸向小女孩的动人镜头,呸,绝对是骗局!充满了奥利弗斯通式的虚伪温情和骨子里透彻的冷酷。

    用一个半小时完成了热身篇,到Doctor的门口存盘为止,凄厉哀怨的女鬼声音犹在耳边:你说你会让我变得美丽……你看看我,看看我现在的样子?!然后是画外音:想找Doctor吗?踏着这条血路前进。这到底是汉尼拔还是整容室里的割脸杀手?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东张西望和寻找那些寄托着设计人员开小差和私人情趣的细节上。这背后一定有几个辐射的骨灰级玩家,老式收音机里流出的歌声,墙上随处可见的招贴画和个性涂鸦,充满冷战味道的政治言论,还有突然插播过时的煽动电影,Please Stand By这副再熟悉不过的背景图案。原来曾经奢华的城市街景,只不过是把西海岸的某个萎靡都市沉入水底,再用热核武器反复冲击数次铸成。

    大约还有人很喜欢乔治奥威尔,猛地抬头会发现一尊巨幅塑像在死死盯着你,电视屏幕上不时出现的领导者演讲都在重复一个矛盾的论调:战争即和平;自由即奴役;无知即力量。这个海底的乌托邦实际上被极权主义所统治,也许初衷并不是这样。它的建造者Ryan是个伟大的理想主义者,他不相信上帝或者国王,坚信这个世界上只有人。对人性不切实际的幻想最终让他绝望了,梦想和哲学永远都是完美的,然而这个世界上永远没有完美无缺的人,即使是被他选中,得以进入极乐城生存的这一群精英,所谓最好的人。真是讽刺,永远不变的只有潜藏在人心之中的阶级,贪婪和战争。理想社会不过是个虚幻的概念,它的根基就是那种脱离人群,高高在上的夸夸其谈。

    可能还有乔治罗梅罗或者克里夫巴克的铁杆,那些带着面具,双手化作镰刀魔的恶徒和摇着婴儿车的恐怖母亲形象实在是太过醒目。先在主控制室里放上一把芝加哥打字机,然后告诉你猛兽出笼啦,话音未落,一群群的Splicer从狭窄的通道里喷涌进来,这种恶趣味也只有好莱坞硬汉电影才做得出来。后面就算有丁度巴拉斯和尼禄烧罗马的情节我也不会再觉得奇怪了……

    仿佛预告片里的警告还不够犀利似的,在某个不许拔枪的场景里,我在半空爬行中盯着那个小萝莉用针筒戳死人脑袋,忍住跳下去跟她了断的冲动,然后才发现这么设计线性剧情原来是有极其现实意义的:立刻有只不知死活的Splicer跳出来为同伙雪耻,狠狠抽了小女孩一肘子——在我看来,这一下“P~I~A”的还不够狠——小萝莉大约还躺在地上淌着泪水,委屈的捂着腮帮子哭诉,Big Daddy已经怒不可遏的冲出来,揪住对方脖颈往强化玻璃上死命的砸,受到蛮力冲击的玻璃纷纷屈服碎裂,与肇事者的脑袋一起变成渣,齐齐喷向站在对面被惊得目瞪口呆的我,最后老爹再使出一记高分贝的螺旋重拳极其敬业的结束了这场人道审判。其实这个故事用四个字来形容就足够了:杀一儆百。

    扳手!扳手才是王道啊。发现没有?最终能够赢得评论家好脸色(这些家伙大部分时间都会摆出一副刚亲吻过驴屁股,臭不可闻的便秘表情),敢擅提创意二字的射击游戏都拥有一把卓尔不群的冷兵器,所以戈登弗里曼博士是明星人物,《半条命》是个极有创意的好游戏,而EA的二战系列连美军伞兵刀和德式折叠铲都没有,只能白白遭人冷眼,用加兰德步枪当大棒这种事情只有穷凶极饿的原始人才会做。

    充其量我只玩过一个DEMO的长度,冰山一角,不过那种久违的气氛,还有骨子里透出“我们TMD就是AAA”的霸气,无须25个小时,只用鼻子就可以嗅到满分游戏的味道。我宁愿相信这些名字背后是一群至今还满怀着狂热和理想的死忠玩家,他们知道如何讨好媒体:无懈可击的技术含量和品质,没有一点粗俄国人或糙德国人的不良习惯。也明白如何取悦玩家,就像曾经伟大永远伟大的辐射:Hardcore可以追寻奇爱博士和原子咖啡厅的足迹,Light User可以杀人越货扒蜥蜴皮。恰巧,我是个伪萝莉控,机甲战士迷,偶尔会看看反乌托邦和塞伯朋克,1984和僵尸电影的忠实读者兼影迷,第三帝国崇拜者,阴谋论者和厚着脸皮自称硬核玩家……

    September 07

    中午一直盯着那本《群星,我的归宿》的封面发呆,翻了几页没有再读下去的欲望,眼前昏昏沉沉,所有的文字仿佛都纠缠在一起,语焉不详,大约就是这么睡着的。

    第一个梦和米兰有关,很轻松。没有观众,没有裁判的球场,举行的是整个欧洲最令人瞩目的比赛,明年的欧洲冠军联赛,一切都仿佛是几个月前的那一幕重演,米兰VS利物浦,最终结果2:1。终场哨响时,所有的人都陷入沉寂,没有任何沮丧或者庆祝的动作,气氛无比的压抑,胜利者的脸上分明带着无法掩饰的哀伤。很清楚的“记得”这只是一场16强淘汰赛,但是梦里的喜悦感觉却跟冠军很接近,而且是三个。

    中间短暂的记忆遗失,也许是浅睡,翻身或者不自觉的把双手交叉放在了胸前。

    第二个梦和我有关,很惊悚。应该是从逃亡开始,我和一个始终看不清楚脸的红衣女孩,没命的奔跑,为了躲避那些身穿黑色制服,带着猎犬和手电四处搜索的神秘组织成员。途中路过一座四四方方,钢铁铸成的铁皮屋,这时从墙壁上突然裂开的一道门里伸出一双手,把我和她一起拉了进去。惊魂未定时,对方开口说话了,这是一个给我感觉很“熟悉”且“信任”的大叔,他让我必须记住“917”这个数字,然后不由分说把我们推进了一台通往地下的升降机。电梯铁门关闭,光线收拢的那一刹那,我看到铁皮屋的墙壁炸裂开来,很多双凶狠的眼睛四处扫视,然后是彻底的黑暗,很刺耳的老式冲锋枪的突突声,我心里明白我的保护人已经死了。

    走出升降机时,我下意识的回头仰望,在墙壁上挂着的一块铭牌上清楚的标记着917-XXXX-XXXX这样一串涵义晦涩的数字。还来不及仔细想想刚才发生的事,我和那个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女孩子已经坐在了一辆空荡荡的巴士上,前面是一个丁字路口,左边的方向让我有强烈的回家的感觉,右边却充满了地狱之路的恐惧,这时巴士突然加速,没有任何转向或者停下的意思,朝着正前方的护栏咆哮着开去,我已经可以看到前方的目的地是深蓝色,闪烁着萤光的海洋。

    巴士冲垮护栏,飞入半空中的同时,我紧紧的抓住那个女孩子的手臂,突然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仔细想看清楚她的面孔,这时我才发现她的装扮是如此骇人,无法形容的惊异,只能说很像塔罗牌里的那张女主教。她仿佛感觉到了我的异动,第一次开口说话了:“你想去哪儿?你要留在这里!”那淡淡的口吻没有一点冰冷或者凶狠的味道,就像黑玫瑰骑士索斯轻轻的吐出一句:“死吧……”,站在他面前的敌人从此失去了反驳的机会。

    这句话让我如陷冰窟,分明感觉到自己醒了,却仿佛还困在噩梦中不得脱身,眼睛无论如何睁不开。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急切而又略带责罚的问道:“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我记起来了,这个声音只可能是我的母亲,总是如此。我心里突然明白,只有回答了这个问题,我才能清醒过来。我的回答一如既往:“不知道……我,不能决定。”总是如此。

    说完这句话,压在身上的千斤重担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猛地睁开眼,房间里空无一人,面前还是那本该死的书,昏睡之前我读到的是这一段:福伊尔顿时一呆,接着发狂地乱喊乱叫。他知道,那不是“照片”,那是一面镜子,里面映出的是他自己的脸。

    September 02

    城市与记忆之一

    这是一座寒冷的城市,居民们常常会咒骂空气阴冷,用百年的青色砖石堆砌出来的,该死的石头城,因为他们多半曾经少许的呼吸过滚烫,热烈的空气。生活是如此的懒散和缺乏热情,冷冰冰,即使偶尔从墙头照射进来一缕阳光,迟疑片刻,马上又躲进厚厚的云层里。

    城市被一道天堑分割成两个部分,生活在岸边的人们彼此好奇的对望,仿佛对面那一半城市是属于自己从来不曾了解的部分,或者自己生活的部分只是痛苦的城市,而对面是剩下快乐的另一半,每个人的心中都装着一座不完整的城市。从没有人想过和别人交流对城市的感受,这样的念头甚至连想一想都是不可思议的。居民们手里都握着一块拼图,只是哀怨的坐在家中。其实两块拼图会重叠一部分,边缘不那么严丝合缝,可最后还是能拼成一副完整的图景。

    生活在这里的居民们感觉很不快乐,因为不完整。记忆中它曾经是一个完整的城市,深深的护城河,绵延的古城墙,繁华的街景,有飘扬的旗帜,古战场,兵荒马乱和巧计奇谋,绝不会认错。现在被一分为二,属于过去的部分保留着残破的风貌,附庸风雅的古色古香,和全不搭调的彩灯,彩带,粗制滥造的压制砖瓦被填充进去,因为爬满记忆的城墙开始止不住的塌陷。属于现在和未来的部分充斥着大财团的圈地,工地,高楼和商厦,有的建造在土地之上,有的存在于蓝图和模型之间,有的不断被推倒,然后重新经过清洗,直到属于过去的印记完全消失。

    你站在城市中心,感受到各种机械怪兽发出的刺耳怒吼和粗重喘息,望着墙头泛绿色,长满青苔的砖瓦,街头涂满黑色眼影,穿着时尚暴露的女孩子,闻到古老巷子里散发出幽幽的气息,偶尔眺望江中凸凹的绿洲,其实那只是一片砂土堆积的,孤零零的荒岛,远远驻足欣赏典雅古朴的楼台店面,走近了就能看到钢筋水泥的痕迹和嗅到厚重油画的味道,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一座分裂中的城市,所有的人都在矛盾的欲望中生活,没有办法弥补,也不知道如何能够跳出去,冰冷的空气像看不见的触角一样纠缠住了内心,羁绊住了脚踝,蒙蔽住了双眼。望见它,你会想起《搏击会》,《机械师》,总有一个不甘寂寞的灵魂在脑子里纠缠,时间久了,你也快分不清哪个是真实的人性,哪个只是片刻冒出来的罪恶念头,分裂的人格。每个人都在努力的压抑着,试图接受裂口朝向自己的这一半,用幻像去弥补缺失的那一部分。从裂开的缝隙中不断掉落消失的只是被当作累赘的记忆,证明城市曾经存在的记忆。

    September 01

    笔记

    m2 m1

    男人应该消瘦,完全不佩戴珠宝,无香烟盒,头发长度适中,决不染发。

    双唇微闭,双臂舒展,绝无诸如狡猾、畏缩、和"老爷,再打我一鞭子"式的颓靡不振等失意人专有的特征。

    m3  m4

    无论什么衣服,最理想的颜色是真正的藏青色。多层混穿屡见不鲜,低调则是共同的倾向。

    套装不但使懒散的人显得优雅妥贴,还能使体力劳动者显得难看。

    上班穿的套装应该朴素,不能有花哨的或额外的纽扣,不能有颜色怪异的缝线,衣袖上不能有防磨的补丁,上衣背后不能有腰带,不能有皮革装饰,不能有牛仔垫肩。绝不应有这些物件。

    m5

    你必须清楚,判断一件西式外套是否值得一穿,最最重要的标准莫过于"它的肩部必须十分合适。"

    领带应回避任何稍稍明显的文字形式,哪怕是极为简单的象征性表达。

    毫无暇疵的衬衫领口,系得太标准的领带结,过分操心送去干洗的衣物,都暴露出你是个缺乏自信的人。

    在挑选脚上的穿着时以舒适为主,从不关心其款式是否流行,总给人一种非常适合在柔软的松针上行走的感觉。

    商品标志在今日拥有一种图腾般的魔力,能为其穿戴者带来荣誉。一旦披戴上可读衣饰,你就将自己的私人身份和外部的商业成功混同为一,弥补了自身地位无足轻重的失落,并在那一刻成为一个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