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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3 百度贴吧里也有好东西丫留存,与书友共享之 说说名著的译本 因为近段淘书,忽然想起那几年刚入文学门槛时,一口气读了许多外国文学名著,有点饥不择食,根本上不懂译本的好坏,译文的高下。 其实译本的选择是极重要的。一个爱好文学的读者,不可能仅仅局限在中国的文学里,不可能不去拓宽自己的眼界。(坦率的说,中国古典文学,貌似深厚博大,其实芜杂而散乱,散发着霉味与腐味,鬼气与毒气,深诚然深,沉迷进去了,也容易陷着跳不出来的。中国的现当代文学,根基还比较浅,成就实在平平)。而能够精通几门外语的读者毕竟相当少——懂一点英文法文和直截欣赏原著的魅力其实是两回事。因此,我们都只能通过译文了解人类精神世界里的宝藏与精华。 现在市面上各种新译本层出不穷,但懂行的人都知道,这些新译本往往是速朽的“滥译本”,译者大多是七八十年代后从大学外文系出道的,外文并不精深,中文更是平平,率尔操戈,连文从字顺都比较少见,有的更甚,直截把旧译本改头换面,署上自己的大名。 有时候我们会对一些世界名著非常讨厌,毛病就在译本身上。 这里不妨说下我自己对译本的选择,其实也是读书人应当了解的常识: 首选人民文学出版社的,而且一般通例是:五六十年代的译作多半很好,八十年代早期的也较好。因为八十年代出的书,译者多半是五十年代成长,经历文革过来的,水准、素养较高,对于所译的原作也大多有诚挚的热爱,而不是纯了赚点稿费。 次选上海译文出版社的,旧译重版的最好,八十年代早期、中期的也较好。 译林出版社的书(古典名著系列)百分之九十九是滥译本,要慎重选择。(流行小说系列,真正的读书者不必去看它)。 最差的是北京燕山出版社的一系列译本。 “译林”比“北京燕山”还是要好得,“北京燕山”的译本根本不能算是书,译林则只是拙劣或平庸的译本而已。 因为版权的关系,译林的书是组织了一批中青年翻译爱好者在短时间内突击出来的,几乎都有更好的旧译本。这批新译本大体上不会流传下去,只能暂时帮译林骗点钱罢了。 除此之外,湖南文艺出版社 、漓江出版社八十年代早期出的一些译本可以一看。 其它的译本,大概都无需读。(旧译重版的,如安徽文艺出版社的某些译本例外。) 不妨数一下我手上的各种名著译本,只举我认为最经典的几种。其它有些质量太次、想要扔掉的,不提也罢。 一 陀思妥耶夫斯基 陀氏思想的深度和才华的卓绝无人可及,他确实深入到了人性中最幽深最黑暗的地方,而且用狂暴的戏剧性方式表现了出来。我一直怀疑,一个作家尽其一生能否写出一部真正的好书。但这其中,托尔斯泰写了两到三部好书,陀思妥耶夫斯基则有三部左右。甚至可以同意这样一种观点,如果需要把世界的所有小说家杀了,保留一个,那么,全世界的小说家投票,极有可能留下的是陀氏。 中国似乎还没有出过陀氏全集,我手上有如下几种: 《陀思妥耶夫选集》中的三种,人民文学出版社八二年版:(这一套书值得收藏,但还没找齐。) 其中,《白痴》、《卡拉马佐夫兄弟》,都是 耿济之五六十年代所译, 旧译 新校。《群魔》,南江译,这是个比较差的本子。 《罪与罚》上海译文出版社, 岳麟译 《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人》,译林出版社,臧仲伦译。 据行家说,陀氏的作品,《卡拉马佐夫兄弟》《白痴》首推上海译文的荣如德译本,岳麟译的《罪与罚〉质量也不错,人文出版社的耿济之的两种译本亦有长处。臧仲伦译的陀氏著作,质量可疑。译林出版的非琴译《罪与罚》惨不忍睹。 二 托尔斯泰 不知道为什么俄罗斯这片土地能孕育这样多的大师这样多的天才。陀氏和托氏是俄罗斯文学黄金时代对峙的两个高峰。 人民文学出版社八十年代出版的〈托尔斯泰文集〉相当不错,但我也没有收全,手上只有以下三种: 〈战争与和平〉〈复活〉,草婴译。草婴译的托尔斯泰小说,是一个品牌。 〈托尔斯泰中短篇小说〉(上中下)有好几位译者,质量还好。 另有一本〈安娜 卡列尼娜〉上海译文,八二年版,也是草婴译的。 三 屠格涅夫 屠格涅夫的作品,人民文学也出过较好的选集,但我是好几年里先后收集到的一些杂乱的本子。 《罗亭》《贵族之家》人民文学出版社,五七年版,丽尼译 《前夜、父与子 》上海译文,七九年,精装收藏版。其中 《前夜》,丽尼译,《父与子》,巴金译。 《猎人笔记》,人民文学,丰子恺译。 《屠格涅夫中短篇小说》,人民文学 ,巴金,萧珊译 丽尼 译的屠格涅夫,文字干净,简洁,如水晶般透明,很能传达出屠氏原文的韵味。 巴金的译笔也不坏,我感觉比他自己的《家春秋》更为耐读些。 四 《契诃夫小说选,上下》,人民文学五九年版,汝龙译。 汝龙译的契诃夫,大概目前还没有人能望其后尘。 此外,手上还有两本《汝龙译文集》,安徽文艺,八十年代出版,《总督大人》收安德列耶夫小说两篇,陀思妥耶夫斯基中短篇三篇。安德列耶夫也是横放杰出的天才,鲁迅的小说受他影响极大。经过汝龙的精彩译笔,也颇能让人震动。 《决斗》,是汝龙所译的库普林 短篇小说选集,这一本质量平平,因为库普林的小说不能与契诃夫 安德列耶夫等人相提并论。 五 雨果《悲惨世界》 人民文学出版社,李丹,方于译 《悲惨世界》就像一个广阔的海洋,能把我们都淹没。雨果的天才只能用伟大和广博来形容。 早在1929年,由李丹翻译、其夫人方于校译的《悲惨世界》第一部就由商务印书馆出版,由于战争的拖延,建国后才出版第一二部,后来文革爆发,翻译又告中断。1984年,人文社终于出齐了五卷本(由于李丹辞世,第五卷由年过七旬的方于拖着病体完成),这一个全译本的问世,经历了半个世纪的坎坷。 六 《傅译名著系列》 翻译家傅雷的译文,其实不需要太多介绍。 安徽文艺出版社出过《傅雷译文集》,一共十五卷。不过这一套我没有。 我手上的是:安徽文艺出版社,九二年版,《傅译名著系列》之《欧也妮葛朗台、于絮尔》《邦斯舅舅》《幻灭》《赛皮雷多盛衰记》(以上四种,巴尔扎克著)《嘉尔曼、高龙巴》(梅里美著) 傅译的巴尔扎克,一直没有人能取代,只是巴尔扎克的小说数量太多,良莠不齐,所以我也没有去全部收集。 傅雷译的《约翰 克利斯朵夫》,人民文学出版社五七年版。这也是一部感人至深、不可不读的好书。据学者朱学勤说,五六十年代,这部书以它对青春对爱情对友谊精密、深细的刻划、对艺术世界对灵魂世界的热烈追求,一直震憾着感动着无数爱好文学的青年。 前面我说,译林出版社的译本99%都是滥译本,没敢说百分之百,原因是,下面这两本无论如何不能叫作“滥” 七 〈追忆似水年华〉普鲁斯特,译林,九二年初版。 作为西方现代派文学的奠基之作,这部浩如烟海的巨作,在中国竟然一直没有全译本,直到1989年,译林出版社出版了由李恒基和徐继曾翻译的《追》第一卷《在斯万家那边》,随后由桂裕芬、袁树人等人陆续完成了后几卷的翻译,至1992年全书出版,前后共约请15位译者。该本系根据法国 Gallimard出版社1984年版本译出,此后曾几次重印,书前的《序》由施康强翻译,罗大冈为它撰写了题为《试论〈追忆似水年华〉》的代序。 译林版的翻译阵容强大(两百五十万字的浩浩篇幅,书中还有无数的典故,随处涉及到音乐、艺术、绘画、雕塑、建筑、文学作品的地方不计其数,真不是一两个译者随便能胜任的)。不过译者太多,全书的风格毕竟有些不太统一。 现在,译林版〈追忆〉的译者之一周克希,准备独自将全书译完,去年,周译第一卷在上海译文出版,要译完全书,大约还需九年。但周克希译的这本上海译文出版社的<追寻逝去的时光>第一卷是目前为止最好的此书译本,但其余六卷还没译完.所以92年的译林出版社的7卷本应是目前唯一的一个中文全译本. 我手上的,就是译林版的九七年重印本,由罗大冈作序的。 〈追忆〉真是一部天才的艺术杰作,如果一个中国读者可以不犹豫的说:中国最好的小说是〈红楼梦〉,那么一个法国读者应当可以毫无疑义的说:法国最好的小说,是〈追忆似水年华〉。 八 《尤利西斯》,译林出版社1994年初版,译者文洁若、萧乾 但人民文学出版社的金堤译本更权威.(推荐两个版本对照着看) 尤利西斯的价值,不需多费言辞。从一九二二年正式出版以来,它已经成为英文小说的翘楚。 上个世纪80年代中期开始,国内陆续出版了一些《尤》的节译本,有不少由《尤》的研究者金堤译成。1987年,人民文学社开始邀约金堤完成全译本,但后因诸多原因,这一工作被稍稍耽搁。至1990年,译林出版社突然宣布也要推出全译本,并力请文洁若和萧乾两位重量级人物出山,历时4年,于 1994年底将全三卷本一同出版。而期间人文社也更改将两卷本同时出版的计划,几乎赶在同时将《尤》的上册出版。 我桌上的就是萧乾的译本,只是一直没有读完(据说,全世界真正读完的,也实在不多)。没有看过金译本,据行家说,萧译本注释较多,而金译本更为流畅一些。 司汤达 《红与黑》,上海译文,九三年版,郝运译。 司汤达是写心理的小说大师,这种简洁到干枯的文字,初看我是不喜欢的,不想越读越觉得迷人。〈红与黑〉的译本有二十多种,以这一个版本最好。 简.奥斯汀《傲慢与偏见》 上海译文,王科一译 傲慢与偏见在 建国国成立后,上海文艺出版了王科一的译本。这个版本一直受到读者的普遍欢迎,译者是著名翻译,曾译有薄伽丘、狄更斯等人的名作。王科一的译本于1980年由上海译文社重新出版,是此书较好的译文。 艾米莉.勃朗特《呼啸山庄》上海译文九一年版,方平译。 方平开始私下用手抄小册子译呼啸山庄,是在文革期间的牛棚中,这与当年勃朗特三姐妹颇有点相似,那三个早熟的女孩子也是背着大人偷偷写小说编杂志。 呼啸山庄的艺术世界是离奇的,如狂风暴雨一般撼人的心灵之界,方平的这个译本是我所读过的最好的一个,颇能传达出那种粗犷的风格、黑与白鲜明对照如木刻似的文字魅力。 卡夫卡《城堡》,上海译文,八三年版 《卡夫卡短篇小说精华》湖南文艺,九二年版(这个版本不佳,只是当年即然不明所以买了,也舍不得扔掉。) 卡夫卡的小说难译。据说,整个中国,真正精通德文的译家不超过十个。那么,现有的卡夫卡小说译本,其实都不怎么高明。卡夫卡的原文是极简洁极漂亮的,到了译家手里,就变得晦涩难读。有人因此感叹:为了卡夫卡,要去学德文才好。 福克纳 《喧哗与骚动》,上海译文,八四年初版,李文俊译 喧哗与骚动是一本难读的书,四个人的心理复合意识流,真正读进去了,让人无所适从,仿佛也脱离了现实,身临其境到了那个混乱与骚动的世界中。二十世纪美国有九位作家获得过诺贝尔文学奖,世界学者公认福克纳是这九位中品级最高的一位,真正的大师。海明威与他比起来,未免差得远些。 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浙江文艺,黄锦炎译,九七年版 这原是上海译文出版社的版本,译者是黄锦炎和沈国正,根据布宜诺斯艾利斯南美出版社1972年版由西班牙语直译而成,后转由浙江文艺出版社出版。 近年来对百年孤独的评价,愈来愈高。我无意重复那些陈词滥调,简单的说我的看法:小说写得很不错,但比起我最深深热爱的那些巨著,仿佛还少些什么,大概是缺少诗意的美感,理想的悲悯又略略缺席吧。就艺术来批评,人物线条太简,中间的情节其实也有不必要的重复。 杰克.伦敦《马丁伊登》, 上海译文,八七年版。(这是精装的网格本,可作收藏品) 《荒野的呼唤,白牙》中国青年出版社, 九九年版(也是弃之可惜的鸡肋) 喜欢杰克伦敦写狼的这两篇小说,仿佛是随着那两只狼(狗)在用它们的眼光看周遭的一切,看北极冰原上的生活。但不喜欢“白牙”的译名,记得人文版的译名是:《雪狼》,要好得多。 马丁伊登,几乎像是作者的自白,中间有些部分让人 释然而笑又微微而叹,因为它对那一些生活的剖析深刻而透彻,伊登的姐姐、姐夫等几个人,栩栩如生, 对传媒、报纸、杂志嘲弄式的描述,即使移到当前的中国,也分毫不差。 July 22 Definitely, Maybe周末刚看了"Definitely, Maybe",故事很棒,今年最好的亲情/爱情片,没有之一,最适合恋人勾肩搭背,或者搂搂抱抱一起观看。 电影的情节其实很简单,老爸去接女儿放学,刚刚上完生理卫生课(这段真的很黄很暴力)的小女孩一路追问老爸,于是引出了男主角过去的三段罗曼史。如果要用模板来划分,那么他生命中的这三个女人分别是妻子,情人和真爱。 Emily是青梅竹马的大学同学,或许当年还是光彩四射的Prom Queen,配上英俊帅气,胸怀大志的男主角,看似最般配,最梦幻的一对,只是外表光鲜的背后好像少了些什么。Emily无法理解Will为什么要远赴纽约参加助选团,就像她大概永远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月就能让他们完美的爱情过了保质期,为什么当初约定的盟誓就会变成背叛,为什么眼前的他与之前判若两人,当爱情变成了需要费力推动的感情,用保鲜纸包裹的食物,用枷锁禁锢的潘多拉魔盒,一点点施加的外力就会轻易让它破裂。他们最缺少的大约是沟通和默契。原来年少轻狂的你钟意的只是他/她的外表动人,原来成熟之后会发现这个人的内心并不合适,离开了校园里的乌托邦带来的安全感,当生活像横越在爱情面前的一道墙壁,面对现实,谁都轻松不起来。 Summer是标准的美艳情人,独立而狂放,带着神秘的诱惑力。可是从一开始我就知道男主角不会选她,就像小女孩说的:如果她是我妈妈,我就逃到加拿大去!Summer的感情像是毒蝎的尾,危险而引人瞩目,极具攻击性,被她刺到会麻木会难以自持,无法逃脱。这是个精于算计,有心计有智慧的女人,你永远读不懂她晦暗深沉的内心,把握不住她的情感,就像出场时她是六十岁老头的情人,为了野心为了前途,她也会毫不犹豫的把Will的竞选事业毁于一旦,然后在你最需要她的时候选择离开。他们也是无法走到一起的,Will会受到她的诱惑转不开视线,可是里面的爱很少很少,少到一遇风吹草动,一时欢愉,激情退散之后就烟消云散。 April是你会每天见到,然后消失在人群中不留痕迹的女孩。是纸巾男孩和影印小妹之间的几句调笑,是那个一开始你会把爱情错当作友情,把思念错当作一种熟悉的对象,是你情不自禁时最想要倾诉交谈的人选,是自然,轻松,平淡如水,看似与激烈和狂热的一见钟情格格不入的那个人。当你以为和她的世界如同两个孤独的星球,永远不会交汇的时候,她总是会在最意外,最重要的时候出现在你的生命中,可能是雨夜便利店里的偶遇,柯特科本和涅槃,大赦国际,世界各地的明信片,一本失而复得的《简爱》,总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让你难以忘记她的存在,然后触动了心底最真诚最柔软的那个部分。她会忍不住浅笑,听你无所顾忌的高谈阔论,因为除了她没有人愿意如此专注的侧耳倾听;当听你谈论另一个女孩的存在时,隐忍内心的不快,默默做你的唯一观众;她平静的听你诉说不属于她的表白,然后情不自禁的回答"Definitely,Maybe." 流浪几张双人床换过几次信仰,才让戒指义无返顾的交换。 如果故事的结尾是一家三口重归于好,继续过着貌合神离,相敬如宾的家庭生活,也许更和谐却不是我想看到的结局。好在最后是个意外的Happy Ending,我总是无法接受相爱的两个人无法在一起的结局。最后能够在一起生活的,应该是这样快乐,轻松看似随意的两个人吧,不需要刻骨铭心,惊天动地,山河为之动容的热烈爱情,像朋友一样容易沟通,像爱人一样不分彼此,像亲人一样相濡以沫,这样就够了。 PS: 电影名字来自Oasis的第一张专辑《Definitely, Maybe》。原声音乐也很好听,特别是克林顿初选胜利后助选团庆祝时那首背景音乐,用男主角的话来说,就是一首会杀死失恋人的情歌。 男主角瑞恩雷诺兹的现实中女友是斯嘉丽约翰逊,如果放在以前我会嫉妒死他。 Will参加议员助选团的情节很有意思,还有调侃黑人总统,小布希和克林顿拉链门的片段,因为今年是大选年? 电影里最美的一段对白: William: I wanna marry you because your're the first person that I want to look at when I wake up in the morning and the only one I wanna kiss goodnight. William: Because the first time that I saw these hands, I couldn't imagine not being able to hold them. William: But mainl, when you love someone as much as I love you, getting married is the only thing left to do. William: So will you... Um... marry me? April: Definitely, Maybe. 我想要和你结婚,因为你是我清晨起床第一眼就想要见到的人,也是我每晚睡前唯一想要吻的人。 因为当我第一次看到这双手时,我就无法想像不能牵著它们的日子。 但最主要的是当你爱上一个人,就像我爱你一样,唯一剩下的事情就是结婚。 所以你愿意…嫁给我吗? 绝对是,或许。 July 18 咫尺,天涯依旧是《约翰克里斯朵夫》,每次读到这里的时候,会感觉我的心也被挖去了一个窟窿。 "列车开动之前又过了几秒钟。他们俩面对面望着。彼此的车厢里都没有别人,他们把脸贴在车窗上:透过周围沉沉的黑夜,四只眼睛碰在一起。双重的车窗隔着他们。要是伸出胳膊,还可以碰到呢。咫尺,天涯。车子开动了。她始终望着他,在这个分离的一刹那,她不觉得胆小了。两人望得出了神,连最后一次点点头都没想到。她慢慢的远去了,不见了;他眼看她的列车在黑夜里消灭。象两个流浪的星球似的,他们俩走近了一下,又在无垠的太空中分开了,也许是永久的分开了。 等到看不见她了,他才感到自己心里给那道陌生的目光挖了一个窟窿;他不明白为什么,可是明明有个窟窿。半阖着眼皮,蒙蒙眬眬的靠在车厢的一角,他觉得自己眼睛里深深的印着那一对眼睛的影子;别的思想都静了下来,让他仔细体会那个感觉。" July 16 小罗来了谁最高兴?贝卢斯科尼:谁说我没钱了?! 加利亚尼:谁说我只会Free 30+的巴西人?! 米兰实验室:本院开展各式整形美容项目:腹部吸脂,韩式瘦脸,隆鼻修唇,牙齿矫正 安切洛蒂:老板终于买人了 皮尔洛:终于有点技术含量了 卡卡:不用像牲口一样被使唤了 西多夫:不用我原地带球了 加图索:不用我传直塞球了 奥多:不用我下底传中了 安布:不用我花式过人了 帕托/博列洛:有人会传球了…… 因扎吉:有人一起泡吧了 埃莫森:有人比我丑了!!! July 11 午夜命案夜黑风高杀人月,昨晚就是如此。今天早上鬼使神差的绕了远路去上课,于是错过了第一时间亲眼目睹凶案现场的机会,也不知道是幸或不幸。课堂上听到同学们在小声议论,夹杂着超市,抢劫,肢解等触目惊心的关键词。 回家的时候走了原路,正好经过SPAR超市门口,我日,原来他们口中的凶案现场离我宅还不到500米。眼前的情景有种既熟悉又惊恐的感觉,恍惚间仿佛置身于CSI某集的情景重现或者电影里真实的罪案现场,闪烁着警灯的车辆几乎阻塞了主干道,保护现场的刑警隔开不明真相的群众,大声斥责着企图冲进包围看热闹的好事者,超市大门贴着醒目的隔离封条,往日熙熙攘攘人流不息的SPAR超市漆黑一片,冷清的几乎恐怖,顺带着连累了附近几家店面也早早挂出停业的告示。最令人不安的是,隔离带里有小小的一块区域被四面的黑幕遮挡得密不透风,看不清也猜不出里面可能停放着什么样的可怖景象。据老爸的朋友的亲戚的儿子的同事来自市刑警队重案组的第一手内幕,他们尚在等待省总队火速派人进行现场清理,鉴证和尸检,此前任何人不得接触第一现场,那么黑幕里面很可能是……我脑海中突然冒出几句特别熟悉的话来"...金额特别巨大,手段特别残忍,影响特别恶劣..." 拼凑了一下今天听到的种种传闻和据实报道,凶案的经过大致如此:昨夜凌晨3,4点间,数名手持凶器(西瓜刀?)的蒙面歹徒(猜的)撬开超市大门,立刻绑了夜里值班的唯一一名保安(偌大超市只有一个保安??),撬开超市保险柜窃取现金(难道不应扎帐后随运钞车入库?)。(以下为合理推测)被绑者被挟持进入超市一楼的快餐厅,途中保安反抗呼救,凶徒急红了眼,杀人灭口,随后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冲动杀人之后的歹徒情急之下欲毁尸灭迹,先是试图把尸体拖出超市未果,看到满地腥红,被尸体拖出的长长血迹,情急之下想到了分尸,然而尸体头颅被随意丢弃在超市门外(上帝保佑第一目击者……太惊恐了),余下大部分残肢只拖放到后门,慌乱之下罪犯随即逃之夭夭。 一路上总觉得身边经过的每个人都在窃窃私语,讨论昨夜的命案。想起那间超市我夜里时常也会去光顾,一楼那间餐厅虽然口味极差,环境却很舒适,总觉得心里发毛,以后大约会故意绕远去别家超市,心虚的问过其他人,想法与我不谋而合。 July 08 余光中:我的四个假想敌 二女幼珊在港参加侨生联考,以第一志愿分发台大外文系。听到这消息,我松了一口气,从此不必担心四个女儿通通嫁给广东男孩了。 我对广东男孩当然并无偏见,在港六年,我班上也有好些可爱的广东少年,颇讨老师的欢心,但是要我把四个女儿全都让那些“靓仔”、“叻仔”掳掠了去,却舍不得。不过,女儿要嫁谁,说得洒脱些,是她们的自由意志,说得玄妙些呢,是因缘,做父亲的又何必患得患失呢?何况在这件事上,做母亲的往往位居要冲,自然而然成了女儿的亲密顾问,甚至亲密战友,作战的对象不是男友,却是父亲。等到做父亲的惊醒过来,早已腹背受敌,难挽大势了。 在父亲的眼里,女儿最可爱的时候是在十岁以前,因为那时她完全属于自己。在男友的眼里,她最可爱的时候却在十七岁以后,因为这时她正像毕业班的学生,已经一心向外了。父亲和男友,先天上就有矛盾。对父亲来说,世界上没有东西比稚龄的女儿更完美的了,唯一的缺点就是会长大,除非你用急冻术把她久藏,不过这恐怕是违法的,而且她的男友迟早会骑了骏马或摩托车来,把她吻醒。 我未用太空舱的冻眠术,一任时光催迫,日月轮转,再揉眼时,怎么四个女儿都已依次长大,昔日的童话之门砰地一关,再也回不去了。四个女儿,依次是珊珊、幼珊、佩珊、季珊。简直可以排成一条珊瑚礁。珊珊十二岁的那年,有一次,未满九岁的佩珊忽然对来访的客人说:“喂,告诉你,我姐姐是一个少女了!”在座的大人全笑了起来。 曾几何时,惹笑的佩珊自己,甚至最幼稚的季珊,也都在时光的魔杖下,点化成“少女”了。冥冥之中,有四个“少男”正偷偷袭来,虽然蹑手蹑足,屏声止息,我却感到背后有四双眼睛,像所有的坏男孩那样,目光灼灼,心存不轨,只等时机一到,便会站到亮处,装出伪善的笑容,叫我岳父。 我当然不会应他。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我像一棵果树,天长地久在这里立了多年,风霜雨露,样样有份,换来果实累累,不胜负荷。而你,偶尔过路的小子,竟然一伸手就来摘果子,活该蟠地的树根绊你一跤! 而最可恼的,却是树上的果子,竟有自动落入行人手中的样子。树怪行人不该擅自来摘果子,行人却说是果子刚好掉下来,给他接着罢了。这种事,总是里应外合才成功的。当初我自己结婚,不也是有一位少女开门揖盗吗?“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说得真是不错。不过彼一时也,此一时也。同一个人,过街时讨厌汽车,开车时却讨厌行人。现在是轮到我来开车。 好多年来,我已经习于和五个女人为伍,浴室里弥漫着香皂和香水气味,沙发上散置皮包和发卷,餐桌上没有人和我争酒,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戏称吾庐为“女生宿舍”,也已经很久了。做了“女生宿舍”的舍监,自然不欢迎陌生的男客,尤其是别有用心的一类。但自己辖下的女生,尤其是前面的三位,已有“不稳”的现象,却令我想起叶慈的一句诗: 一切已崩溃,失去重心。 我的四个假想敌,不论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学医还是学文,迟早会从我疑惧的迷雾里显出原形,一一走上前来,或迂回曲折,嗫嚅其词,或开门见山,大言不惭,总之要把他的情人,也就是我的女儿,对不起,从此领去。无形的敌人最可怕,何况我在亮处,他在暗里,又有我家的“内奸”接应,真是防不胜防。只怪当初没有把四个女儿及时冷藏,使时间不能拐骗,社会也无由污染。现在她们都已大了,回不了头。我那四个假想敌,那四个鬼鬼祟祟的地下工作者,也都已羽毛丰满,什么力量都阻止不了他们了。先下手为强,这件事,该乘那四个假想敌还在襁褓的时候,就予以解决的。至少美国诗人纳许(Ogden Nash,1902~1971)劝我们如此。 他在一首妙诗《由女婴之父来唱的歌》(Song to Be Sung by theFather of Infant Female Children)之中,说他生了女儿吉儿之后,惴惴不安,感到不知什么地方正有个男婴也在长大,现在虽然还浑浑噩噩,口吐白沫,却注定将来会抢走他的吉儿。于是做父亲的每次在公园里看见婴儿车中的男婴,都不由神色一变,暗暗想:“会不会是这家伙?” 想着想着,他“杀机陡萌”,便要解开那男婴身上的别针,朝他的爽身粉里撒胡椒粉,把盐撒进他的奶瓶,把沙撒进他的菠菜汁,再扔头优游的鳄鱼到他的婴儿车里陪他游戏,逼他在水深火热之中挣扎而去,去娶别人的女儿。足见诗人以未来的女婿为假想敌,早已有了前例。 不过一切都太迟了。当初没有当机立断,采取非常措施,像纳许诗中所说的那样,真是一大失策。如今的局面,套一句史书上常见的话,已经是“寇入深矣!”女儿的墙上和书桌的玻璃垫下,以前的海报和剪报之类,还是披头,拜丝,大卫·凯西弟的形象,现在纷纷都换上男友了。至少,滩头阵地已经被入侵的军队占领了去,这一仗是必败的了。记得我们小时,这一类的照片仍被列为机密要件,不是藏在枕头套里,贴着梦境,便是夹在书堆深处,偶尔翻出来神往一番,哪有这么二十四小时眼前供奉的? 这一批形迹可疑的假想敌,究竟是哪年哪月开始入侵厦门街余宅的,已经不可考了。只记得六年前迁港之后,攻城的军事便换了一批口操粤语少年来接手。至于交战的细节,就得问名义上是守城的那几个女将,我这位“昏君”是再也搞不清的了。只知道敌方的炮火,起先是瞄准我家的信箱,那些歪歪斜斜的笔迹,久了也能猜个七分;继而是集中在我家的电话,“落弹点”就在我书桌的背后,我的文苑就是他们的沙场,一夜之间,总有十几次脑震荡。那些粤音平上去入,有九声之多,也令我难以研判敌情。现在我带幼珊回了厦门街,那头的广东部队轮到我太太去抵挡,我在这头,只要留意台湾健儿,任务就轻松多了。 信箱被袭,只如战争的默片,还不打紧。其实我宁可多情的少年勤写情书,那样至少可以练习作文,不致在视听教育的时代荒废了中文。可怕的还是电话中弹,那一串串警告的铃声,把战场从门外的信箱扩至书房的腹地,默片变成了身历声,假想敌在实弹射击了。更可怕的,却是假想敌真的闯进了城来,成了有血有肉的真敌人,不再是假想了好玩的了,就像军事演习到中途,忽然真的打起来了一样。真敌人是看得出来的。在某一女儿的接应之下,他占领了沙发的一角,从此两人呢喃细语。嗫嚅密谈,即使脉脉相对的时候,那气氛也浓得化不开,窒得全家人都透不过气来。这时几个姐妹早已回避得远远的了,任谁都看得出情况有异。万一敌人留下来吃饭,那空气就更为紧张,好像摆好姿势,面对照相机一般。平时鸭塘一般的餐桌,四姐妹这时像在演哑剧,连筷子和调羹都似乎得到了消息,忽然小心翼翼起来。明知这僭越的小子未必就是真命女婿,(谁晓得宝贝女儿现在是十八变中的第几变呢?)心里却不由自主升起一股淡淡的敌意。也明知女儿正如将熟之瓜,终有一天会蒂落而去,却希望不是随眼前这自负的小子。 当然,四个女儿也自有不乖的时候,在恼怒的心情下,我就恨不得四个假想敌赶快出现,把她们统统带走。但是那一天真要来到时,我一定又会懊悔不已。我能够想象,人生的两大寂寞,一是退休之日,一是最小的孩子终于也结婚之后。宋淇有一天对我说:“真羡慕你的女儿全在身边!”真的吗?至少目前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羡之处。也许真要等到最小的季珊也跟着假想敌度蜜月去了,才会和我存并坐在空空的长沙发上,翻阅她们小时相簿,追忆从前,六人一车长途壮游的盛况,或是晚餐桌上,热气蒸腾,大家共享的灿烂灯光。人生有许多事情,正如船后的波纹,总要过后才觉得美的。这么一想,又希望那四个假想敌,那四个生手笨脚的小伙子,还是多吃几口闭门羹,慢一点出现吧。 袁枚写诗,把生女儿说成“情疑中副车”,这书袋掉得很有意思,却也流露了重男轻女的封建意识。照袁枚的说法,我是连中了四次副车,命中率够高的了。余宅的四个小女孩现在变成了四个小妇人,在假想敌环伺之下,若问我择婿有何条件,一时倒恐怕答不上来。沉吟半晌,我也许会说:“这件事情,上有月下老人的婚姻谱,谁也不能窜改,包括韦固,下有两个海誓山盟的情人,‘二人同心,其利断金’,我凭什么要逆天拂人,梗在中间?何况终身大事,神秘莫测,事先无法推理,事后不能悔棋,就算交给21世纪的电脑,恐怕也算不出什么或然率来。倒不如故示慷慨,伪作轻松,博一个开明父亲的美名,到时候带颗私章,去做主婚人就是了。” 问的人笑了起来,指着我说:“什么叫做‘伪作轻松’?可见你心里并不轻松。” 我当然不很轻松,否则就不是她们的父亲了。例如人种的问题,就很令人烦恼。万一女儿发痴,爱上一个耸肩摊手口香糖嚼个不停的小怪人,该怎么办呢?在理性上,我愿意“有婿无类”,做一个大大方方的世界公民。但是在感情上,还没有大方到让一个臂毛如猿的小伙子把我的女儿抱过门槛。 现在当然不再是“严夷夏之防”的时代,但是一任单纯的家庭扩充成一个小型的联合国,也大可不必。问的人又笑了,问我可曾听说混血儿的聪明超乎常人。我说:“听过,但是我不希罕抱一个天才的‘混血孙’。我不要一个天才儿童叫我Grandpa,我要他叫我外公。”问的人不肯罢休:“那么省籍呢?” “省籍无所谓,”我说。“我就是苏闽联姻的结果,还不坏吧?当初我母亲从福建写信回武进,说当地有人向她求婚。娘家大惊小怪,说‘那么远!怎么就嫁给南蛮!’后来娘家发现,除了言语不通之外,这位闽南姑爷并无可疑之处。这几年,广东男孩锲而不舍,对我家的压力很大,有一天闽粤结成了秦晋,我也不会感到意外。如果有个台湾少年特别巴结我,其志又不在跟我谈文论诗,我也不会怎么为难他的。至于其他各省,从黑龙江直到云南,口操各种方言的少年,只要我女儿不嫌他,我自然也欢迎。” “那么学识呢?” “学什么都可以。也不一定要是学者,学者往往不是好女婿,更不是好丈夫。只有一点:中文必须精通。中文不通,将祸延吾孙!” 客又笑了。“相貌重不重要?”他再问。 “你真是迂阔之至!”这次轮到我发笑了。“这种事,我女儿自己会注意,怎么会要我来操心?” 笨客还想问下去,忽然门铃响起。我起身去开大门,发现长发乱处,又一个假想敌来掠余宅。 你是我手心里的宝《给艺术两小时》里摘录了一篇余光中先生的散文《我的四个假想敌》,那是我第一次读到这篇妙趣横生,充满浓浓父爱和男人情怀的经典文字,现在翻看还是会忍俊不禁,越发的想要认同作者的想法,对于为父为长的身份比起从前也有了更多感触。随着年岁渐长,阅历丰富,终于脱去了大部分稚气自私的念头,对父母,对亲情,对家庭的感受也越来越亲近于上一辈人的观念。有人说我是非主流真是冤枉诽谤,我骨子里其实这么传统…… 还有一部喜剧电影叫《拜见岳父大人》,讲得是本斯蒂勒饰演的活宝女婿和罗伯特德尼罗的特工老爸斗智斗法的乌龙故事。从那时起,我忽然明白,在每个父亲心里,对于女儿的追求者都会是如此的百般挑剔,只因为心中有个小小魔鬼作祟,认为没有人配的上他心爱的女儿。无论丑小鸭还是白天鹅,她都是父亲眼中心里的宝贝,无论年长年少,她永远是那个蹒跚跟着父亲学步,吵吵闹闹要哭要抱,要吃冰淇淋肯德基,可以托在手心里凝视,抱在怀里呵护的小女孩儿。 可是有一天,不知从哪里横竖冒出来的毛头小子,突然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出现在渐渐年老的父亲面前,想要轻易把他心爱的女儿夺走,原来小女孩终会长大,嫁做别人的新娘,背叛组织甘愿作敌人的战俘。掏走一块在胸口深藏许久的碧玉尚且会带走自己残留的体温,何况自小抚爱,拥有过这么久的千金宝贝要亲手送与他人,如何舍得,怎么不会让老人心中突然升起一种难以言语的恐惧和紧张,用充满敌意和幽幽哀伤的如炬目光,审视眼前这个得意洋洋的假想敌:臭小子,你配吗?除了一点点私心,酷似情人的妒忌,老人实在是止不住担心,除了年华老去的他,世上还有那个男人会对她这般无私无求全心全意的好,一颗心尽数放在她的身上,默默的守护着她,可曾有人能把她照顾的有如他一般的好? 父亲对女儿深沉绵长的爱,是我现在无从体会而只能用文字去加以想像的,也许有一天我也会充满孩子气的任性自私,抗拒那个不期而至的假想敌,不过那一天还太过遥远而不需担心。我想有一天我会忍不住在心里悄悄偷笑,带着些许狡黠的表情和更多理解,先去全心扮演好某个假想敌的角色,盗走Princess Fiona。心里如同明镜一般平和,其实我们是同一个散兵坑里的战友,好像歌词里唱到的: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余光中的文章里我尤喜爱这一段,男人的幽默达观,还有一点点邪恶的快感: 先下手为强,这件事,该乘那四个假想敌还在襁褓的时候,就予以解决的。至少美国诗人纳许劝我们如此。 他在一首妙诗《由女婴之父来唱的歌》之中,说他生了女儿吉儿之后,惴惴不安,感到不知什么地方正有个男婴也在长大,现在虽然还浑浑噩噩,口吐白沫,却注定将来会抢走他的吉儿。于是做父亲的每次在公园里看见婴儿车中的男婴,都不由神色一变,暗暗想:“会不会是这家伙?” 想着想着,他“杀机陡萌”,便要解开那男婴身上的别针,朝他的爽身粉里撒胡椒粉,把盐撒进他的奶瓶,把沙撒进他的菠菜汁,再扔头优游的鳄鱼到他的婴儿车里陪他游戏,逼他在水深火热之中挣扎而去,去娶别人的女儿。足见诗人以未来的女婿为假想敌,早已有了 前例。 July 02 新制服很囧从7月1日起,湖北省国税部门统一换发新税服。全省2万多名国税干部将身着改革后的新制服,以崭新的风貌为广大纳税人提供优质服务。 以上文字与我无关 第一时间就被雷到了,发下来的实物完全不是想象中的那回事呀。而且由于加工事故,肩章,帽徽,狗牌之类的挂件迟迟发不下来,我承认我最控这些小玩意。 Good:我最喜欢的淡蓝色,终于不用穿屎绿色了,也不用到处找人借制服了。满足制服控的需要。 Bad:纯洁版的制服看起来像工商,像城管,像公安,还像俺们局里看门的老大爷。不能穿运动装招摇过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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