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i's profile乌托邦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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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30

    Dating

    “我们认识吗?”
    “现在不就认识了。”
    “……”
    “怎样?你到底来不来?”
    “我对男生条件要求很高的喔。”
    “不会让你失望。”
    “好吧,明天见!”
     
    the fastest dating,ever.
     
    “亲爱的,你想聊什么?”
    “我想谈梅尔维尔。”
    “《大白鲸》还是短一点的长篇?”
    “有什么不同呢?”
    “也就是价钱。聊象征主义要另加钱。”
    “得出多少?”
    “50美元,聊《大白鲸》可能得100美元。你想进行比较性讨论,把梅尔维尔跟霍桑进行比较吗?100块可以搞定。”
     
    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美貌与智慧并举的女人?
    有的,她们都被头脑简单的男人搞定了。
    或者,门萨的娼妓只存在于异域镇魂曲。
    November 27

    Blowing in the Wind

    How many roads must a man walk down
    Before they call him a man
    How many seas must a white dove sail
    Before she sleeps in the sand
    How many times must the cannon balls fly
    Before they're forever banned
    The answer, my friend, is blowing in the wind
    The answer is blowing in the wind
     
    How many years must a mountain exist
    Before it is washed to the sea
    How many years can some people exist
    Before they're allowed to be free
    How many times can a man turn his head
    And pretend that he just doesn't see
    The answer, my friend, is blowing in the wind
    The answer is blowing in the wind
     
    How many times must a man look up
    Before he can see the sky
    How many ears must one man have
    Before he can hear people cry
    How many deaths will it take
    'Till he knows that too many people have died
    The answer, my friend, is blowing in the wind
    The answer is blowing in the wind
     
    一个人要经历多少磨炼,才能真正称作一个人?
    一个人要遭遇多少挫折,之后才能真正的成熟?
    两个人,要互相伤害多久才能够宽容?
    两代人,经过多少年才能够互相理解?
    要多少次的仰望天空,才能找到我寻找的那颗星?
    要多少次的拷问内心,才能知道我追寻的是什么?
    我想要的答案,答案在风中飘。
    答案在风中飘。
    November 15

    Light, give me strength!

    终于还是没躲过最近大爆发的流感,一早起来口干,咳嗽,咽喉疼痛的症状全部占齐。特别是受到外界一点冷空气的刺激就憋闷得快要吐出五脏六腑来,对身边抽烟的人也开始前所未有的反感,最痛恨的是自己像个痨病患者一样咳个不停,唉,想起了血馒头。多年积弱的体质并没有因为力量增强,肌肉围度的增加而产生本质上的进化,刻意拒绝有氧运动和高强度,大运动量的身体素质训练也许只是我用来自欺欺人的想法,再加上对惰性有意放纵的结果吧。
     
    晚上教格挡和手部动作的时候,终于有机会跟一直不参与训练的馆长过了两招,那是位跆拳道黑带+全国柔道冠军+省运会散打冠军的正强者,即便不是打一百个人的尼奥,一个人战翻七八个当不在话下。老师令我使尽全力,然只是三拳两脚,就沮丧的发现无论速度,爆发力,力度与对方都有亿万光年的差距,光是盯着看那一套上中下三路并进的凌厉组合腿法已经有头晕目眩的感觉,更不敢遑称接招。在强者迅捷如闪电般的格挡面前,任何套路从起步动作开始就处在显微镜的注视下,我尚且需要在脑海中回忆动作要领,在有机会踢腿之前,对方用来格挡的手臂早就已经横立在攻击路线之上。靠终于从重拳,重骑兵,大舰巨炮的迷梦中清醒过来了,武者之路身体素质才是基石!空有绝对力量却只能打沙袋形同无用啊。
    November 14

    最近总是会陷入到奇怪的梦境,然后突然惊醒,那些看似杂乱无章,难以解释和无意义的情节却总有其合理性,感觉有必要去读读梦的解析了。
     
    比如中午的一个梦,应该是英法百年战争的背景吧。英国的统治者却不是爱德华,那副奸诈老妇的形象分明就是《文明》里的伊丽莎白女王,随时带着一股不可一世的派头。法国国王则更加奇怪,完全是一个不谙世事,潜藏着阴郁气质的小孩子,头戴的华丽桂冠对他而言仿佛过于沉重,身披着宽大的深红色斗篷,精神恍惚的蜷缩在王座之上。我不知道我在其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既置身事外又无可避免的被牵扯进双方的战争之中,领土在地理位置上远离英伦,与法国接壤,拥有一群极其忠诚,愿慷慨赴死的步兵,这,只可能是德国罢。但却隐约记得那种毫无来由的仇视英格兰,对法国不设防的亲善心理,真是矛盾至极。
     
    那可怜的孩子完全无力抵抗老妇人气势汹汹的入侵,他选择把最精锐部队的指挥权交给了我,于是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站在克雷西战场上的不再是任人屠宰的法国骑兵,而是一只由枪戟兵种混编的雇佣军做先锋,法国骑士和全欧洲最强大的陆军所组成的可怕力量,每只方阵都有一面高高扬起的军旗,整齐划一的列队布阵,我所需要做的只是用上帝视角对他们分组,发号施令,那场面像极了Total War,也许在潜意识里我对战争的理解就是如此儿戏。
     
    历史性的时刻即将来临,自恃占据天机地理人和优势的我迫不及待想要把老太婆一脚踢回海峡对岸去。英国长弓终于登场了,然而女王带来的精锐部队却不是一群腰椎畸形,形容猥琐的弓箭手,她……她们分明每一个都是凯蒂布莉尔或者凯拉奈特利!手中握住的也不是与射手同高的复合长弓,那灵巧的杀人武器更像是一把精美绝伦的爱尔兰竖琴。法德联军的战士们纷纷看得呆了,全然忘记了身处战场所潜伏的危险,也没有留意到那一支支美妙的乐器其实都是构造复杂的十字弓,箭矢在拨动琴弦的同时就巧妙的上膛预备击发,眼前浮现的美丽影像只是闭上双眼长眠前最后残留的记忆。亲眼目睹这一切的我能感觉到内心的愤怒,非常非常的愤怒,正待把满腔怒火渲泄出来,想让那些妖魅般的弓箭手在骑兵的强硬马蹄下粉身碎骨,突然听到了一阵急促的金属敲击声,瞬间所有的复仇欲望和愤怒都随着这阵震撼人心的钟鼓声烟消云散。
     
    原来那声音既不是鸣金,也不是来自天堂的圣音,只是我的闹钟准时响了,但为什么每次都会醒的这么及时,我从来都没有机会看到故事的结局。
    November 08

    事非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一群闲人的地方就有阶级斗争。
     
    机关里的人和事总有些是是非非,利害关系纠葛不清。酒席上称兄道弟,散席后人言是非,每个人都带着伪善的面具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我可以充耳不闻,但无法心如止水。所以有个充满人情味的部门叫做人事科,领导核心里有一个专门充当救火队员的二把手主内。你说它是酱缸也好,一潭死水也好,如果不浸润进去,染得一身腥臭,修炼得百毒不侵,难以在这个是非之地生存下去。内心还在这般矛盾的,大概是泡得不够久,不够深,又或者因为与对方没有利益冲突,还有利用价值,还不够格作斗争对象。
     
    男人们哀叹说,机关里的女人是事非之源,这是饱经世故,泰山压顶面不改色的一群,懂得男人的心理,会用性别优势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斗争了这么久,当然深知对方的厉害之处。也常常有人会对我说,遇到这种女人,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呵。即使知道那是两面三刀,绵里藏针,我却无法用纯粹恶意去揣测一个人的心理动机。笑我痴罢,我不愿意看到那些还保留有些许纯真,会脸红害羞的女孩子最后被腐蚀成这样,即使是为了生存。
     
    在男人们的身上,我仿佛看到了自己不久的未来,必然走向的那条无法回头的路。无论如何搏命的练步法,横踢,总有力不从心腿再也抬不起来的那一天;无论如何惧怕发福,小腹的底线不保,总会在将来慵懒时无比怀念那些在器械区挥汗如雨的日子;无论多么抗拒,心有不甘,孤独的在精神世界里与自己战斗,却唯恐总有放弃求知的欲望,与书为伴的念头,再也不会有闲情听海顿,为蒂姆伯顿和大鱼感动得要死的幼稚想法,终于与环境合流的那一天,可以在人群之中成熟表演的时候,这是我在内心深处最惧怕的事情。
     
    难得奔忙了一个星期,一旦空闲一下就给了自己胡思乱想的余地。Get busy to live or get busy to die?若是能创造价值,赢取成就倒也值得,只可惜全然不知自己每天在忙碌些什麽活计,意义又何在,全是做给别人看了,都是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面子工程。同事里有人开始忿忿不平,应该给补发加班费,实际上这全是每天8小时法定的工作时间,占用的只是签到然后拍拍屁股走人的自由。下午发生的某些事情更是让我无法理解,内心也不愿深究,这潭水太深太浊,晦暗不明,我不是睿智的邓布利多也没有把它一舀而尽的勇气。
    November 02

    脆弱

    昨晚几乎一夜没有合眼,不知道什么原因,过了12点身体的种种异样就开始像着魔一样的折磨自己的神经。先是针扎欲裂,难以忍受的头痛,一阵阵来势汹涌,无论像小动物一样蜷缩着身体还是平躺,侧卧全然无法减轻分毫痛苦,内心开始烦躁无比。如此过了一个小时,与自己搏斗得精疲力竭之后终于沉沉睡去,然后又被另一种更让人困扰的感觉闹醒,忽然觉得胸口憋闷想吐,我从来不晕任何交通工具,这时却尝到了那种头重脚轻,像脚底踩着棉花糖,胃部在翻涌着的感觉,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是凌晨两点,一面咒骂着这无端的灾祸一面不安的指望它早些发泄完余威快快退散,但是看起来这噩梦才刚刚开始。胃痛兼作呕的感觉依旧强烈,腹部又开始隐隐作痛了,让我想想,上一次遇到这种烂事大概是在广东吃过海鲜之后,上吐下泻了三天。熬到4点时已经没有任何侥幸的想念,挣扎爬起来猛灌几口白酒,然后索性用被子蒙住头做鸵鸟了。

    从来没有感觉一夜是如此漫长,而黎明的到来又如此艰难。这折磨了我一晚的衰神终于随着6点的钟声不甘心的散去了,种种令人精神崩溃的疼痛和不适感又忽然像来时一样无声无息的消失,平和,安静,愉悦的幸福感立刻不可抑制的满溢全身。沮丧的觉察到原来人是这么的脆弱,无论精神和意志上想要装作如何的坚强,却始终会在一种不可预知的强大外力面前忽然间丧失掉所有抵抗,只剩下卑躬屈膝和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