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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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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克:天生男主角,不合群,孤胆英雄或分裂人格者,显性人格是表面强硬,内心柔软的烂好人,剧情需要常会中枪,流很多血但不会死。隐形人格以反派出现时都是杀人恶魔。

    迈克:金发帅哥,(如果不姓欧文,舒马赫)大多是美国人,年少多金,可以是女主角的前男友,有时是杰克好友或挖墙脚者。

    约翰:平民英雄,低调,略显保守,平时是死上班族,剧情必要时会穿上内裤变成超人。

    查尔斯:英国贵族,至少是钻石王老五,一本正经但擅长讲冷笑话,风度翩翩的老男人。

    詹姆斯:军人,特工,有暴力倾向或类魔法的超能力。

    路易斯:有褐色卷发,身材火辣的拉丁情人,易倾心于主角,但献身之后只能当当小三。

    安妮:如果不是公主,就是公主假扮的灰姑娘。

    瑞秋:小女孩,小女人,有易撒娇,任性,歇斯底里的倾向。

    伊丽莎白,伊莎贝拉,凯瑟琳,苏菲:一旦出场必然是豪门美女,偶尔以莉兹,凯特等邻家女孩形象出现,如果不是,必然是烂片无疑。

    娜塔莎:卫国战争中的苏联女兵,俄沙皇时期的贫苦少女,很少是贵族,她的爱人通常叫瓦西里,而且不止一个。

    弗拉基米尔:大反派,或与反派勾结的金融寡头,也可能是黑帮头目,穿黑色风衣抽雪茄的中年人,结局大多是被波波莎或芝加哥打字机乱枪射死。

    迪米崔:老好人,慈眉善目的大叔,或良心未泯的小喽罗,会同情男主角而背叛弗拉基米尔。

    默罕默德:先知,中东恐怖分子。

    黑人:都叫丹泽尔华盛顿,摩根弗里曼或威尔史密斯,龙套只有诨名,缩写,有时叫做Yo,Man,Mate,Bro,死胖子,我同学...

    亚洲人,华裔:有机会露一小脸的龙套,不是黑社会就是警察,验尸官,技术人员。

    October 18

    羊城印象

    广州真的很热很炙人,十月时节还是夏天模样,酷暑逼人,相比之下武汉和重庆都算不得什么,至少那里还分个四季吧。带去的外套从始至终就没有机会再穿上了,白天出门也是头等苦差事,地铁和公交还不熟路的时候,走在马路上都会浑身湿透,汗水在T恤上只差印出一个人影来,头发也不须打理,随时都是一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造型。联想到广州所见的女生大多黑黑,瘦瘦,娇小豆芽菜的模样,大约这样的气候,水土浇灌下是没法长成大白菜的,偶尔见到几颗白白壮壮的,应该来自中原。

    追本溯源,自然要先去看羊城的象征“五羊雕塑”,五羊衔谷,萃于楚庭的石雕坐落在越秀公园某个曲径通幽的犄角旮旯里。其实那是五只花团锦簇的羊,不是羊头人身,形似半人马的神灵,纠正了我一直以来的误会,但是说真的,还是单看明信片或者羊城通上的造型更令人神往,太阳底下被晒得七荤八素,湿漉漉的站在实物面前,只有感慨相见不如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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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座新城市,找不到太多历史凿刻的痕迹,陈家祠,中山纪念堂,很仔细无一遗漏的看过了,还有我很想去找的大元帅府,黄埔军校,李小龙和黄飞鸿,剑桥中国史和走向共和的许多画面交叉在一起,从脑海中飞速的闪过,就像纪念堂陈列室墙上简明的中华民国史,最后一幅画面言简意赅回味无穷,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在公园博物馆附近的城墙边,可以俯瞰传说中的广药队主场越秀山体育场,郁郁葱葱很适合放羊。大约广东人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英超,喜欢到车路士的客场球衣都会卖断码,逛球衣店的时候犹豫了半天要印谁的号码,从特里,埃辛到德罗巴都不是我钟意的主儿,7号已经变成红黑的76号,最后选了13号——巴拉克。其实我穿蓝黑色的表妹球衣比较好看呃,怎么办……

    十一期间刚好赶上ACG穗港澳动漫游戏展在锦茂大厦举办,装潢简陋,水泥地面坑洼不平的会场二层进行着展会最核心的节目,精致明亮,井井有条的一楼展区却沦为厂家大卖场,真是奇妙。我去的时候,二层的舞台上有表演动漫题材的原创话剧,大概是一个王子公主的故事,可惜演员全讲粤语,全场观众跟着剧情哄笑的时候我有种被抛弃的感觉……然后是全国各地的Cosplay团队PK,只来得及看完了第一个登场的三国无双COS,扮吕布的童鞋够高够霸气,可惜身材单薄不太够看,私下更喜欢那个扮孙策的选手,和游戏里的造型相似度极高。三楼有唯一的游戏挑战项目,是岸湾,冠军很嚣张,起跑不发车故意让其他选手两圈,最后一举完成超越,越秀山车神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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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隆的欢乐世界三选一去了野生动物园,想到水上乐园密密麻麻如同下饺子的情景就头皮发麻,罢了罢了还嫌平日里人群不够拥堵么,不如去亲近自然。考拉很可爱呀,总是一副倦倦的样子,用爪子搭住树枝,眼睛微眯着,最乐意做的事是懒洋洋的趴在树上呼呼大睡,对关注它的游客和闪光灯统统不屑一顾,由此可见形容懒人叫他/她树熊最合适了,实在冤枉了猪。坐游览车看遍亚非拉的飞禽猛兽最爽快,不用辛苦赶路,沿途都有恨不得教人穷尽目光的兽群尽收眼底,有一瞬间疯狂的想跳出车外,随手搂住一只斑马,羚羊,或者鸵鸟,用莱格拉斯的轻盈身手跳到它的背上,骑着这惊恐的野兽横冲直撞,在草原上快乐的肆意奔跑。

    广州的美食大部分是生猛海鲜,我就是连寿司和一点三文鱼也碰不得的脾胃。每天的早点是711便利店里五块五买十颗的咖喱鱼蛋,到了最后几天份外想念香辣的碱面,热腾腾红彤彤的湖南牛肉粉,酱料十足的热干面。北京路的粉肠外皮又滑又软,肉馅香嫩,入口感觉很好,还吃到了口味正宗的双皮奶,河粉,鲜虾云吞面,云吞很好味面很难吃……有趣至好玩的江湖烤肉,边吃边聊边点单可以消磨一下午时间,菲越新马泰的南亚美食,浑然不觉吃到肚撑。只有一点遗憾,东西都不够辣,这里的KFC都没有辣椒包供应。

    假日里,人很多很多,大多行色匆匆,或衣冠楚楚,或后现代非主流,或淳朴平实,每个躯壳背后藏着一个陌生的思想,我却无从知晓。站在十字路口或者逆行,面对潮水一样扑面涌来的人群忽然觉得很分裂,那种不属于自己的身体,在用另一个灵魂审视自己的感觉更加强烈。属于蚂蚁一样盲目却忙碌的人群,我在其中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和坐标。古老的旧城区,革命时期,南粤风格的建筑物,交错在现代化的钢筋水泥之中,鳞次的漂亮写字楼有着传统韵味的名字叫翰林阁,祖国各地,每个大小城市都有的连锁快餐店,七天如家酒店和小肥羊,有时我会有其实宅在家中不曾远行的错觉,归属感多半是拿着单反相机街拍美女的宅男们用来自欺欺人的名词。

    在体育西路的购书中心和天河城都看到了心仪已久的Atlas Shrugged,上下两册黑色的封皮一眼看到就有占为己有的强烈欲望,权衡了半天背包的容量,最后轻轻放下阿特拉斯和微暗的火,拿走一本显克微支的你往何处去。

    October 09

    Superpower

    我发现我拥有了一种超能力。

    很久很久以前,那时我们年纪小,梦里花落知多少。孩童时期的梦里充满了虚幻的妖魔鬼怪,面目狰狞的野兽,即使只是衣柜叵测的倒影,窗外摇晃的树枝,呀呀作响的房门,天花板上可疑的缝隙都会演变成一场梦魇的来源,于是故意蒙着眼睛哇哇大哭,招引来全家人的注意,可怜兮兮连哄带骗的,终于被抱去大房里与父母同睡。说来奇怪,枕着父亲的手臂,躺在母亲的怀里,无论脑海中继续浮现多么惊恐的图影,反而能够安然入睡,沉沉的睡到天亮。抱枕这东西,大约就是童心未泯成年人的救星。

    看漫画,动画,童话,好莱坞超级英雄大片时,最想拥有的是超人的飞行,哈利波特的隐身斗篷,机器猫的时光机和任意门,那时CJ如表妹的我还想不到当Jumper抢劫银行然后败家,穿隐身衣做些怪黍蜀的行径,只是心中默默的念,假如能回到未来,时光倒流二十年,随时穿过任意门见到一日不见如三月兮的那个人。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做猛鬼街里梦中的恶魔,鬼王佛莱迪,侵入别人的梦境痛下杀手,这种超能力既挫又无吸引力。

    但是我却可以侵入自己的梦境。确切的说,我是用灵魂附体的方式,极冷静,极淡定的观看自己在梦中的荒诞经历,我可以控制这个“我”,躯壳,臭皮囊,凡人性,Avatar诸如此类的玩意,用上帝视角观察他的所见所闻,指挥他的一举一动,却无法取代他的思想,因为潜意识里(如果还存在的话)我知道,此时我并不完全是他,我被困在里面了。就像有时站在天桥上,在十字路口等候绿灯时,或者置身于川流人群中,忽然会想到:喔~我完全控制着“我”这个人,他是谁,我可以决定将要做什么和这个人的命运呢,让他开口说话读书喝酒把妹打机快闪逛街刷卡付首期写总结娶妻生子生老病死真奇妙。

    有一个梦是这样的,我正在西西里岛被追逐,身穿黑色风衣,头戴礼帽,披着围巾,手持芝加哥打字机(还戴着白手套!)的杀手开着Voodoo穷追不舍,顺便说句那一身装扮真的很酷。但这个“我”的名字应该是杰森伯恩或者迈克尔舒马赫,驾驶单车,机车,跑车无所不能,在意大利小城的蛇形街道里一路狂飙居然毫发无伤。为了增加戏剧效果,途中我应该从怀里掏出一把金色Desert Eagle .50AE,强硬的用臂肘撞碎车窗向后射击,镜头开始慢动作回放,分别掠过碎掉的玻璃,枪口喷射的火焰,旋转的弹头,特写是一颗罪恶的子弹击中Voodoo的油箱,让杀手葬身于一团火球之中,顺便飞出两只烤熟的鸽子。可惜事实上我只是惊恐的抱头鼠窜,差点压死一条狗。

    逃到某个阴暗的小巷里时,我像许多落魄的主角一样翻开井盖,躲进下水道里避过了呼啸而过的杀手。这时展现在我面前的是堪比巴黎下水道系统的巨大迷宫,想逃。一直在“我”背后默默注视的元神突然苏醒,或者说我的意志侵入了自己的梦,并且用不容置疑的声音告诉“我”:你只是在做梦,不用害怕,看看里面有些什么,你必须进去。我的身体仿佛有一部分已经苏醒,从剧烈的情绪波动中平静下来,可以隐约听到现实世界的声音,我甚至可以猜到大概时间,还有多久闹钟会响起。“我”的傀儡稍作抵抗,便默默服从了,因为知道自己身在梦中,没有迫在眉睫的危机,即使遇到异形,纳粹,麦加登,到时间闹钟自然会带我逃生。这种感觉奇妙极了,就像玩腻了线性剧情之后突然发现自己得到了地图编辑器和无敌作弊器,根本无需害怕,吾非在梦中,君乃在梦中耳。

    下一个场景是在实验室,我夹杂在一群意大利黑手党,纳粹科学家,俄国军官中间,他们正在观看投影仪播放的短片,广岛和长崎投放的原子弹,还有一部酷似《Duck and Cover》的避难电影。于是我大概能猜到外面更庞大的房间,摆放着许多精密机器和原料的厂房里,以及那些身穿白大褂忙碌的人们在做些什么了。这时精神分裂的感觉更加强烈,一个意识想要醒来,另一个意识在暗示,你知道这只是梦境,不如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跟着那些神秘人登上一列地下的轻轨列车,随着狭窄的轨道在西西里岛的平面下穿梭,透过列车上的巨大落地窗,可以清楚的看到轨道两侧都是被核子武器重复摧毁过无数次的城市遗迹,它们更像是在地表就被摧毁,然后沉入地下当作战利品展示。有一个景象我一直念念不忘,那是一具完整的公牛骨架,恐龙般庞大的身躯,惨白的牛头上印着一个绿色的,再也熟悉不过的辐射标记。

    你知道最好玩的是什么吗?这些意大利娘娘腔和俄罗斯老毛子居然互相称呼对方“公民”,原来我在下水道看到的秘密工厂,原来第三次世界大战,原来核冬天和后启示录时代的到来是都是为了复兴古罗马帝国?